中国的地表水环境总体上是处于轻度污染,方程左边的(C)代表待测光的颜色(或者说是待匹配光的颜色)

发布时间:15-08-10 17:43分类:技术文章 标签:放射性元素 放射性
放射性是指元素从不稳定的原子核自发地放出射线(如α射线、β射线、γ射线等)而衰变形成稳定的元素而停止放射(衰变产物),这种现象称为放射性。衰变时放出的能量称为衰变能量。原子序数在83(铋)或以上的元素都具有放射性,但某些原子序数小于83的元素(如锝)也具有放射性。而有趣的是,从原子序93开始一直到锫元素有以下特性:原子序是偶数的,半衰期都特别长。由于偶数元素的原子核含有适当数量的质子和中子,因此形成有利的配置结构。
对单一原子来说,放射性衰变依照量子力学是随机过程,无法预测特定一个原子是否会衰变。不过原子衰变的概率不会随着原子存在的时间长短而改变。对大量的原子而言,可以用量测衰变常数计算衰变速率及半衰期。其半衰期没有已知的时间上下限,范围可以到55个数量级。
有许多种不同的放射性衰变。衰变或是能量的减少都会使有某种原子核的原子(父/母放射核素)转变为有另一种原子核的原子,或是其中子或质子的数量不同,称为子体核素。在一些衰变中,父/母放射核素和子体核素是不同的化学元素,因此衰变后产生了新的元素,这称为核嬗变。
*早发现的衰变是α衰变、β衰变、γ衰变。α衰变是原子核放出α粒子(氦原子核),是*常见释放核子的衰变,不过原子核偶尔也会释放质子,或者释放其他特殊的核子(称为簇衰变)。β衰变是原子核释放电子(或正子)及微中子,会将质子转变为中子(或是将中子转变为质子)。核子也可能捕获轨道上的电子,使质子转变为中子,这为电子捕获,上述的衰变都属于核嬗变。
相反的,也有一些核衰变不会产生新的元素,受激态原子核的能量以伽马射线的方式释出,称为伽马衰变,或是将激发态原子核将能量转移至轨道电子上,轨道电子再脱离原子,称为内部转换。若是核子中有大量高度受激的中子,有时会以中子发射的方式释放能量。另外一种核衰变是将原来的原子核变为二个或多个较小的原子核,称为自发性的核分裂,出现在大量的不稳定核子自发性的衰变时,一般也会释放伽马射线、中子或是其他粒子。
地球上有28种化学元素具有放射性,其中有34种放射性同位素是在太阳系形成前*存在的。著名的放射性同位素例子是铀和钍;也包括在自然界中,半衰期长的同位素,例如钾-40;有15种是半衰期短的同位素,像镭及氡,是由原始核素衰变后的产物;也有因为宇宙射线而产生的,像碳-14*是由宇宙射线撞击氮-14而产生。放射性同位素也可由粒子加速器或核反应堆而人工合成,其中有650种的半衰期超过一小时,有数千种的半衰期更短。
衰变类型
放射性原子核能以许多不同的形式进行衰变以使自身达到更稳定的状态。下表中总结了主要的几种衰变类型。一个质量数为A、原子序数为Z的原子核在表中描述为(A,Z),“子核”一栏以这种描述方式指出母核衰变后产生的子核与母核的不同。例如,(A−1,Z+1)意为“子核质量数比母核少1(少一个核子),而原子序数比母核多1(多一个质子)”。
衰变类型 参与的粒子 子核 伴随核子发射的衰变类型: α衰变
原子核中放射出一个阿尔法粒子(A = 4,Z = 2)的衰变类型 (A−4,Z−2)
质子发射 原子核中放射出一个质子(p)的衰变类型 (A−1,Z−1) 中子发射
原子核中放射出一个中子(n)的衰变类型 (A−1,Z) 双质子发射
原子核中同时放射出两个质子的衰变类型 (A−2,Z−2) 自发裂变
原子核自发地分裂成两个或多个较小的原子核及其他粒子 — 簇衰变
原子核放射出一簇特定类型的较小的原子核或其他粒子(A1,Z1)
(A−A1,Z−Z1)+(A1,Z1) 各种β衰变类型: β-衰变
原子核中放射出一个电子(e− (A,Z + 1) )和一个反电中微子(ν
e)的衰变类型 正电子发射(β+衰变) 原子核中放射出一个正电子(e+
(A,Z−1) )和一个电中微子(ν e)的衰变类型 电子捕获
原子核吸收一个轨道电子并放射出一个中微子的衰变类型(衰变后的原子核以不稳定激发态的形式存在)
(A,Z−1) 双β衰变 原子核放射出两个电子和两个反中微子的衰变类型 (A,Z +
2) 双电子俘获
原子核吸收两个轨道电子并放射出两个中微子的衰变类型(衰变后的原子核以不稳定激发态的形式存在)
(A,Z−2) 伴随正电子发射的电子俘获
原子核吸收一个轨道电子,再放射出一个正电子及两个中微子的衰变类型
(A,Z−2)

发布时间:15-08-11 14:00分类:行业资讯 标签:水污染
随着水污染日益加剧,中国水环境质量总体上持续恶化。控制水污染是个庞大系统工程,但污水处理是根本。污水处理的现状如何?还有多远的路要走?未来的市场规模有多大?如何解决巨量投资的难题?
2014年12月19日,中国人民大学环境学院副院长王洪臣教授在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发表了题为“中国的污水处理市场有多大?”的演讲,阐述他的“治水”之道。
他阐述,准备试着从以下五个方面讨论一下:一是中国现在的水环境状况;二是美国污水处理可资借鉴的方面。在这方面,美国走在中国的前面,它的过去*是中国的未来,有很多数据可以借鉴。包括欧洲在内的很多地区都没有参考意义,因为水环境、水资源量都和中国不一样;三是中国污水处理的现状;四是美国离*目标还有多远?五是通过美国的情况,看中国离*目标还有多远,从而间接地估算中国的污水处理市场有多大。
“水环境”指三部分:一是地表水环境,包括河流、湖泊。二是近海海域水环境,中国近海海域通常是6万多平方公里;6万平方公里之外的水环境是国际河,由中外双方共同维护。三是地下水环境,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是非常重要,它污染后再修复要比地表水环境难得多。
中国地表水环境,以河流为主。2013年中国十大流域的污染等级总体上是轻度,但各流域之间的差别是非常大的。淮河、海河、辽河,包括松花江、黄河,是中度或者是重度污染。西南诸河、西北诸河以及长江的水资源量比较大,总体质量比较好。总而言之,2013年完整的年度数据看,中国的地表水环境总体上是处于轻度污染。
地表水环境还包括湖泊。多数大型湖泊处于富营养的状态。*湖泊水体污染*严重的是滇池,其污染程度处于中度,接近重度。西北、西南地区的一些水资源量和径流量不大的小湖泊,质量相对比较好。
在近海的水环境方面,多数大型海湾处于中度或者重度污染的状态。对于总体的近海的污染状况,高达6万平方公里的近海海域,多达18.6%的海水处于*差,处于劣四类的状态。*好状态的一类海水只占24.6%,总体的污染状况比较严重。
地下水环境*糟糕。根据有关评价,高达43.9%的地下水水质较差,15.7%是极差。极差是六类水,较差是五类水,三类之上的水才可以作为饮用水水源。我国有很高比例的地下水处于很严重的污染状态。
我国的污染状况总体继续恶化,局部有所改善。*从三大水环境来看,地表水环境越来越好;但地下水环境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有些污染源从地表被赶到了地下;近海海域的问题比较大。
从这几个方面来看,我国水环境污染,总体继续恶化,局部——也*是地表水有所改善。而且地表水还应该是局部的局部,*是有些流域有所改善,有些流域还处于继续恶化的状态。从污染物的维度来说,这些评价都是基于常规污染物的评价。一些新型污染物目前都没有纳入环境污染状况的评价中,一系列的问题都还没反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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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15-07-17 14:14分类:技术文章 标签:光谱三刺激值
三.两种颜色能达到匹配的基本条件
当使用光的红、绿、蓝三种原色去匹配某一颜色时,如果所使用的红、绿、蓝三原色光的量是r、g、b的话,对于这三个数值*称它为“三刺激值”。其数学表达式:
(C)≡r(R)+g(G)+b(B)(1)
方程左边的(C)代表待测光的颜色(或者说是待匹配光的颜色)。右边(R)、(G)、(B)分别代表红、绿、蓝三原色。符号(R)、(G)、(B)在方程中的作用是,用来标识r、g、b这三个数(三刺激值)都分别属于那一种原色光的刺激值(实际上,r、g、b这三个数是不能直接加在一起的。在方程中要是没有(R)、(G)、(B)这三个符号来区分r、g、b的话,该方程将失去意义)。方程右边的“+”号仅代表红、绿、蓝三种原色进行混合而已。“≡”表示方程两边的颜色达到了匹配的程度(即方程两边的颜色看上去是相同的)。如果颜色(C)是光谱色的话,在这种情况下的r、g、b便是“光谱三刺激值”。实际上光谱三刺激值实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它的待测颜色是光谱色而已。我们认为,在讨论光谱三刺激值时,除了涉及到光谱色的特点之外,它的匹配条件与一般颜色的匹配条件应该是一致的。所以我们在讨论光谱三刺激值时,为了理论的普遍性,依旧使用r、g、b这个符号。
按着我们的理论,应该如何来理解“颜色匹配”实验呢?本文认为,无论是光谱中的光,还是普通的光,还是1931(CIE)所规定的红、绿、蓝三种原色的光,它们都是光。它们对视网膜进行刺激时,都可能使视觉产生出红、绿、蓝三种原色。这是本文的基本观点。我们将依据这个观点来探索“颜色方程”的匹配条件。
*来看一下方程(1)的左边(即待测颜色(C)的一方)。假如色光C刺激视网膜时,可以使视觉产生出红、绿、蓝三种原色的数量为Cr、Cg、Cb的话(请注意!这里所说的三种原色是指视觉三原色。以后对于视觉三原色,我们将使用(R0)、(G0)、(B0)进行表示)。当使用视觉三原色来表示颜色(C)时,其颜色方程的形式应该是(仅是理论上的一种表示):
(C)≡Cr(R0)+Cg(G0)+Cb(B0)(2)
式中(R0)、(G0)、(B0)为视觉中的红、绿、蓝三种原色。
我们再来看一下方程(1)的右边(即光的三原色(R)、(G)、(B)这一方)。我们的理论认为,无论是这三种“原色光”当中的那一种“原色光”,当它们刺激视网膜时,都可能会使视觉产生出红、绿、蓝三种原色。
现在假设:如果有数量为r的“红原色光”使视觉产生出红、绿、蓝三原色的数量为rr、rg、rb;有数量为g的“绿原色光”使视觉产生出红、绿、蓝三原色的数量为gr、gg、gb;有数量为b的“蓝原色光”使视觉产生出红、绿、蓝三原色的数量为br、bg、bb的话,则对方程(1)右边三项,可以这样来表示:
r(R)≡rr(R0)+rg(G0)+rb(B0)(3)
g(G)≡gr(R0)+gg(G0)+gb(B0)(4)
b(B)≡br(R0)+bg(G0)+bb(B0)(5)
这样,依据公式(2)、(3)、(4)、(5)可写出“视觉原色”下的“颜色方程”:
Cr(R0)+Cg(G0)+Cb(B0)≡rr(R0)+rg(G0)+rb(B0)+
gr(R0)+gg(G0)+gb(B0)+br(R0)+bg(G0)+bb(B0) (6)
在实验过程中,方程(6)左边的颜色为一个颜色块(也*是(C))。方程(6)右边的颜色为一个颜色块(也*是,(3)、(4)、(5)中(R)、(G)、(B)的混合色)。所谓“颜色匹配实验”*是让这两个颜色块进行比较。如果这两个色块能使人在视觉上感觉是相同的话,即为“匹配”。那么,什么样的条件下能使二者达到匹配呢?显然应该是这样的:方程左边的(R0)的数量与方程右边的(R0)的数量相等;方程左边的(G0)的数量与方程右边的(G0)的数量相等;方程左边的(B0)的数量与方程右边的(B0)的数量相等。即:
Cr(R0)=rr(R0)+gr(R0)+br(R0)(7)
Cg(G0)=rg(G0)+gg(G0)+bg(G0)(8)
Cb(B0)=rb(B0)+gb(B0)+bb(B0)(9)
对于公式(7)、(8)、(9)我们称它为“视觉原色”下的“颜色匹配条件”。任何两种光的颜色要能达到匹配,*必须要满足这个条件。对于这个原理,我们称它为“光颜色匹配原理”。当然,这个原理对于“光谱色”的匹配来将,同样是适用的。
四.如何看待光谱三刺激值中所产生的“负值”
在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要涉及到两个方面的资料:1,前面提到的“视网膜视锥细胞的光谱吸收曲线”实验所产生的曲线图。2,“1931
CIE-RGB系统标准色度观察者光谱三刺激值”。
1931年国际照明委员会(CIE)规定红、绿、蓝三种原色光的波长分别为:700nm、546.1nm、435.8nm。为了理论阐述上的方便,我们把这三种原色光的位置标记在“视网膜视锥细胞的光谱吸收曲线图”上,(见下图)。在这张
图中,我们做了如下的变动:一,对图中的三条曲线我们使用了红、绿、蓝三种颜色来进行表示。二,对三条曲线没有延伸的部分,我们做了“示意性”的延伸(这种延伸仅仅是示意性的,不代表具体的数量关系)。其目的是:如果这三条曲线的延伸部分能经过546.1nm和435.8nm这两个位置的话,这将意味着:“绿原色光”和“蓝原色光”都可能使视觉中产生出红、绿、蓝三种颜色。
对“蓝曲线”及“绿曲线”的延伸,无需做更多的说明。但是,对“红曲线”的延伸要做如下说明:表面上看起来,“红曲线”不可能延伸的很长。但本图对“红曲线”却作了较长的延伸。理由是:435.8nm以左的区域是紫色区。紫色是红色与蓝色的混合色。如果在这个区域里缺少了红色,这个区域将不可能出现紫色。所以“红曲线”必须要延伸到435.8nm以左的整个区域才是合理的。并且,“红曲线”还必须要在“绿曲线”的上方。否则,该区域将表现为是蓝色与绿色的混合区(即青色区),而不是紫色区。延伸后的结果可以使我们看到:“绿原色光”可以使视觉产生出红、绿、蓝三种原色,其中蓝色的数量很少。“蓝原色光”也可以使视觉产生出红、绿、蓝三种原色,而其中绿色及红色的数量很少。
从上面的图中还可以看出:“红原色光”是很特殊的。它特殊*特殊在:1931年国际照明委员会(CIE)并没有把“红原色光”的波长选在红曲线的高峰处,而是选在了红曲线比较低的700nm的位置。在我们前一篇的博文《(83)为什么光谱三刺激值会出现负值(分析篇)》中,我们分析过了这种“红原色光”的特点,得出的结论是:1931年国际照明委员会(CIE)所规定的“红原色光”(700nm的光),对于视觉的作用只能产生出红色感,不会引发出蓝色感及绿色感。也*是说,700nm的“红原色光”只含有红色,不含蓝、绿。既然是这样,前面公式(3)中的rg(G0)与rb(B0)都应该等于0。于是,公式(3)、(4)、(5)将变成如下形式:
r(R)≡rr(R0)(3) g(G)≡gr(R0)+gg(G0)+gb(B0)(4)
b(B)≡br(R0)+bg(G0)+bb(B0) (5) 下面我们来分析“1931
CIE-RGB系统标准色度观察者光谱三刺激值”的基本情况以及出现“负值”的根本原因。(请见下表)。该表中的黑色数值的部分是参与光谱色匹配的“光原色”的部分。对于该表中的“负值”部分,我们用了红、绿、蓝三种颜色做了标识。
1931 CIE-RGB系统标准色度观察者光谱三刺激值
从该表中可以看出:除了690nm到775nm这一段使用的是单一的“红原色”来匹配光谱色之外,其它的用的都是光的两种原色(对于表中标有彩色数值的部分,我们只把它看作是一种“辅助性”的颜色)。这能说明什么?这说明了光谱色的“饱和度”很高。它不能使用光的三种原色来进行匹配(光的三种原色进行混合时能产生出“白色”,如果产生出白色“饱和度”*降低了)。但是,经匹配实验发现:即使是使用光的两种“原色”来匹配光谱色,那也匹配不到一起。原因是,“光原色”它本身并非是“单色”。用光的两种“原色”进行混合时,在视觉中却会出现红、绿、蓝三种“原色”在混合。因而*在视觉中产生出白色。于是,便使得混合色的“饱和度”下降。这样,*造成了无法用光的两种原色来匹配高饱和度的光谱色。一句话,从400nm到700nm范围内,除了700nm、546.1nm、435.8nm这三种波长的光谱色之外,其他的光谱色都得不到匹配。原因*是光谱色的“饱和度”高。既然,光谱色的“饱和度”高,无法进行匹配。于是人们*想出了一个办法:降低光谱色的“饱和度”。于是,*出现了在380nm到435nm这一段,用了光的“绿原色”加入到光谱色一方来降低光谱色的“饱和度”;在440nm到545nm这一段,用了光的“红原色”加入到光谱色一方来降低光谱色的“饱和度”;在550nm到685nm这一段,用了光的“蓝原色”加入到光谱色一方来降低光谱色的“饱和度”。以此来达到匹配目的。实际上,这种做法虽然可以达到匹配的目的。但是,此时所匹配的颜色已经不再是“光谱色”了,而是另外的一些颜色。
人们为了把这一实验归结为是对“光谱色”所进行的匹配实验,于是*把加入到光谱色一方的辅助性颜色,从颜色方程中的左边移到了方程的右边。这样*出现了在光谱三刺激值中产生出“负值”的现象。例如,在550nm到685nm这一段,*是在光谱色一方加入了光的“蓝原色”。(方程右边是参与匹配用的“红原色”和“绿原色”)。这一段的颜色方程应该是这样的:
(C)+b(B)≡r(R)+ g(G)(10)
式中(C)为光谱色。r(R)+g(G)是为匹配光谱色而使用的光的“红原色”和“绿原色”(实际上仅使用这两种颜色达不到匹配的程度)。b(B)是为了降低光谱色的“饱和度”所使用的一种辅助的颜色(光的“蓝原色”)。当把b(B)这一项移向方程右端时,正的b(B)*变成了-b(B)。方程的具体形式如下:
(C)≡r(R)-b(B)+g(G)(11)
那么,用我们的理论又如何来看待这种“负值”现象呢?在这里,我们首*要表明我们看待“负值”现象的理念:我们认为,光谱三刺激值中的“负值”是由两个部分构成的:一是它的符号(它的符号是“负”的),一是它的大小。目前人们都特别关注的是这个“负值”中的“负号”。而我们的理念与此相反。我们认为,这个“负号”的成因非常简单,*是人们把b(B)从方程左端移到了方程右端而造成的,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我们的理论重视的不是这个“负号”,而是这个光谱三刺激值中的“负值”的大小是怎么来的。如果没有搞清这个“负值”大小的来源,只谈在公式两端移动了b(B)可以产生出“负”的数量,那是没有多大意义的。为了讨论b(B)的“大小”,选择方程(10)比较方便。现在假设:辅助性的颜色b(B)在视觉中产生的红、绿、蓝三原色的数量分别为br、bg、bb的话,则方程(10)如果以“视觉原色”来表示,*应该是这样的:
Cr(R0)+Cg(G0)+Cb(B0)+br(R0)+bg(G0)+bb(B0)≡
rr(R0)+gr(R0)+gg(G0)+gb(B0)(12)
其中,Cr(R0)+Cg(G0)+Cb(B0)是光谱色的分解部分;br(R0)+
bg(G0)+bb(B0)是b(B)的分解部分;rr(R0)是光的“红原色”的分解部分;gr(R0)+gg(G0)+gb(B0)是光的“绿原色”的分解部分。
显然,方程(12)的匹配条件应该是: Cr(R0)+br(R0)=
rr(R0)+gr(R0)(13) Cg(G0)+bg(G0)=gg(G0)(14)
Cb(B0)+bb(B0)=gb(B0) (15)
在这个实验中,用来降低光谱色“饱和度”的颜色是光的“蓝原色”。从“视觉原色”的角度来讲,实际上用来降低光谱色的“饱和度”的有效成分是,光的“蓝原色”里面的蓝色成分(也*是视觉中的蓝色)。也*是,公式中的bb(B0)这一项。
把方程(15)改写成bb(B0)的显式: bb(B0)=gb(B0)- Cb(B0)(16)
现在有了公式(16),可以说,我们已经找到了在550nm到685nm这一段中,b这个数量“大小”的来源。对于b的“大小”可以这样来理解:当调整光的“红原色”、“绿原色”以及参与辅助匹配的“蓝原色”能使其方程两端满足匹配条件(13)、(14)、(15)的时候,此时参与辅助匹配的光的“蓝原色”中所含有的bb的数量,*决定了b这个数量“大小”。那么,此时的bb的数量是多少呢?此时的bb=gb-Cb。也*是说,此时的bb是,参与匹配的“绿原色光”中的视觉蓝原色的数量gb与光谱色中视觉蓝原色的数量Cb的差。处于这种情况下的蓝原色光的量b的“大小,*是550nm到685nm这一段中光谱三刺激值中的“负值”的“大小”。
下面我们*对公式(16)展开讨论:
当“光谱色”的波长为546.1nm的时候(即光的“绿原色”所在的位置),此时只用光的“绿原色”来匹配这一“光谱色”*可以了(也可以这样来理解:这相当于光的“绿原色”自身与自身进行匹配)。在这种情况下,gb(B0)=Cb(B0)。所以gb-Cb=0。即,b=0。也*是说,无需用光的“蓝原色”来辅助匹配。。
当“光谱色”的波长从546.1nm位置开始增加时,gb(B0)与
Cb(B0)的差,将不再是0了。并且,gb(B0)>
Cb(B0)。否则,加入b(B)是没有意义的。但是,当“光谱色”的波长继续增加时,当达到690nm处的时候,再匹配光谱色时只需要“红原色光”,而不在需要“绿原色光”了。既然不需要“绿原色光”了,显然gb(B0)这一项*为0了。同时,光谱色中的蓝色成分(Cb(B0))这一项也为0了。此时b=gb-
Cb=0。
通过这一段分析可以看出,从546.1nm到690nm这一段,b的数量是由0开始增加,之后又减少,到了690nm处的时候减少到0。显然b在这区间内肯定要有一个*大值。现在,我们来看一下“光谱三刺激值”表中的546.1nm到690nm这一段,其中起辅助作用的光的“蓝原色”的数量的变化(即,蓝色三刺激值的变化),不*是这样的一种情形吗?它有一个*大值*发生在545nm处,数值的大小是0.00138(在表中我们对这个*大值中的138标了黑色,目的为了便于重新查找它。至于这个“刺激值”的负号来源,也*无需再作解释了)。
从理论上讲(仅仅是从理论上讲),光谱三刺激值中“负值”的数量,是可以通过“视网膜锥体细胞的光谱吸收曲线”估算出来的。因为bb=gb-Cb。对于某一波长(入)来说,即:bb(入)=gb(入)-Cb(入)。在匹配实验中,“绿原色光”的量与“光谱色光”的量在此情况下,都是可知的。通过“视网膜锥体细胞的光谱吸收曲线”可以估算出来gb(入)与Cb(入)值。有了这两个值*可以得出bb(入)的值是多少。有了bb(入)值,*可以通过“曲线”估算出b。但是,目前这类实验实在是太少了,已有的“光谱吸收曲线”常常与“光谱三刺激值”之间很难统一到一起。仅*本文所使用的“光谱吸收曲线”与“光谱三刺激值”之间的关系*相差很远。本文所使用的“光谱吸收曲线”的红曲线峰值在570nm。从“光谱三刺激值”的表中来看,它的红曲线峰值应该是在600nm,相差30nm。这样,在光的三原色中的所含有的视觉三原色的比例,二者是不统一的。实施计算也*没有多大意义了。目前也只能是从理论上“定性的”进行讨论而已。
对于440nm到545nm这一段与380nm到435nm这一段中的光谱三刺激值的“负值”大小的来源*其道理上来说,应该与上述情况是一样的。在此不做繁琐的推导。只给出结果。
在440nm到545nm这一段,当实验达到匹配的时候,辅助用的光的“红原色”中的红色分量rr(R0)=gr(R0)+br(R0)-
Cr(R0)。此时,辅助用的这种“红原色”光的量r,*是该段光谱色三刺激值“负值”的大小。查表可知,它的*大值发生在515nm。数值大小是0.09356。
在380nm到435nm这一段,当实验达到匹配的时候,辅助用的光的“绿原色”中的绿色分量gg(G0)=bg(G0)-Cg(G0)。此时,辅助用的“绿原色”光的量g,*是该段光谱色三刺激值“负值”的大小。查表可知,它的*大值发生在425nm。数值大小是0.0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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